段熊's profile一熊一席谈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一熊一席谈November 18 随感(关于戏剧和生活)很久没有写过剧本,甚至连小品也懒得动笔。心里固然有很多伟大的规划,但是故事似乎也仅仅停留在令人激动的创意阶段,很难找到精力去让那些人们诞生,让他们获得性格与生活,让他们能够超越你的作品,在你的作品完成之后仍然可以继续生活。
伟大的作品来源于如上帝创造世界般的过程,平庸的作品你可以清晰看到作者费尽心机来填补两个情节间令人窒息的过程,对话如同钟表的时针般滴答走过,你只能困倦等待下一个时间到来,如《李小龙传奇》。
老杨同学的系列文章让我也开始思考一些话剧的问题。当然,作为一个爱好者,我下得功夫远不如他,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非常努力的。我没有看过几个完整的剧本,更多的时候是用一个个小故事来填补思维的空白。
之前的很多矛盾也源于我对于戏剧的理解与偏执。我很难说爱好戏剧,我只是很希望有某种简单直接的途径来证明自己,而寻找这种途径的过程则更加说明我本身的自卑与失败。在共同的创作中,我们寻找认可,并且将之作为认可的很高境界。而你们获得了了新的认可之后,我却迷失在了这种似乎自己认为更简单的生活中,以至于变得激动。
我始终坚信自己颠倒黑白的文字能力,也已经逐渐对于消失了的赞扬开始习惯。人总有一天要走出一个封闭的自我褒扬的团体,在痛苦中来了解自己的弱点,面对它并且忍受它。
从最初的目的来看,我所要证明的不过是,离开了的团队是无法运转的。这是一个多么孩子气的决定,就如同你躲在黑暗的床底希望家人为你的失踪痛苦后悔。
我并非没有过后悔,我不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我只是坚持让自己没有回头,很多隐秘的痛苦我无法视而不见,逃避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退路。
在事情过去很久之后,我重新回忆一切。
我有时也庆幸在美好的东西变化之前我已经自己动手将它毁灭。
朋友们,希望你们祝福我,我将《大梦》中最后的台词献给我们,那是我们所有人多么美好的合作。
每天,我们生活在现实中,渐渐的失去了所有梦想。总有一天,当熟悉的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在梦中相逢。
October 08 内分泌失调的老男不知道为啥
心里烦得紧
莫非每个月都有几天
今天轮到我了
大排量还是大排档
后青春期的男性要不要静心
乃至于生存与死亡
都不过是一个问题而已
我静静的看潮起潮流
钱塘江啊钱塘江
任你丫高潮迭起
我就这样呆着
不觉得闷也不觉得腻
人岂能不敬畏自然
主会保佑我平安 September 19 写写画画中德文(一)在一个烦躁而且繁忙的周五,我终于从空虚中抽身而出,继续写一些于人于己都没有害处的东西,仅仅用来表明自己还能够勉强驾驭这种小时候经过多少次“背诵全文”“造句”“抄写100遍”得以掌握的号称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之一,而让我始终感到难堪的则是自己的一行字酷似跛脚且喝醉了的螃蟹在冰上穿着溜冰鞋跳交谊舞。每次需要签下自己大名的时候,总是先小心翼翼的解释说,我写字……不好看。
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写字很用力,以至于目前中指仍然带着老茧和变形的痕迹。(“书写”和“异化”的典型证据)究其根由,是因为我太过于从字面上理解老师的“字体要有力”,以为只要和铅笔纸张发力较劲就可以实现这个目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初级阶段的美女们每次写完清清爽爽的作业本,我写完之后从来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不光如此,而且自己的双手和脸上也沾满了黑色。每次老师都是不忍卒读,宽容的在笔记本下面批注了“重写”两个刚劲有力的字。
自己印象很深的一次是小学时,老师对叫起来全班写字比较好的所有人,居然有我一个,在大家惊异的目光中,老师给出了独特的理由,我“有笔体”。
瞬间,我以为老师说的是我作业本“有鼻涕”,将要对我进行更加严格的冷嘲热讽,并且做出了应激反应,恰到好处的低下了高贵的头。不过却并非如此。
我在这种赞扬的激励之下,苦练了很久钢笔字,甚至还专门买了字帖,买了模板,不过后来在升高中的压力下,写得好很快让位于写得对,我又开始内容大于形式的转型了。
高中时碰到了一位有侠义心肠的姑娘做同桌,当时刚刚分班,她瞟了一下我的作业本,同时表达了赞叹之情。赞叹之意有二:一,我也算是年级的名人,见到了真人感到与想象中的白衣飘飘的青年才俊相比,多少有些“惊讶”;二是我的字实在难看,似乎没有写过字的人随便描描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未完待续 September 18 那些人,那些事第二季(二)忽然又不知道怎么,又走到了回忆的起点。
起点是否正确,关系到回忆本身的意义和价值。如果起点都是错误或者模糊的,我也很难向看这些拉拉杂杂东西的朋友们证明我回忆的真实性。
然而所谓起点者,正是距离目前这个时刻最远的地方,回望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寒意,所以我会感到那天的夜很黑,天气很冷,酒很冷,人似乎被一种绝望中充斥。 我对大块的回忆始终充满一种恐惧,只有细微的喜悦可以让我开怀,暂时忘却存在的烦恼,拜托一些不好的念头的控制。正犹如一个人吃饱了大肉之后,可能暂时性的不会想起再吃,但是牙缝中的肉丝也值得细细品味。
而据邱老师、王老丫、徐老强的回忆,那天断然也不是冬天,甚至大家妥协到了四季的其他三个都有可能,就是冬天不可能。
当然老丫也解释说,对于他来说,大学的时光似乎总是炎热的夏天,荷尔蒙的温度使人时常处于亢奋状态。
在我的印象中,大家似乎也生活在不同的季节中。
邱老师是一个文学小青年,典型的小知识分子,按照老丫的介绍是:这是我们系最骚的一个。他热爱文学以及典雅的书香生活,创作的东西具备诗歌的韵味与情趣。具备讽刺意味的是,邱老师的宿舍的隔壁也是我们宿舍楼中最骚的所在——男厕。不过幸运的是,邱老师身居上铺,睡觉时可能会有“清泉石上流”的文学快感。而同宿舍的鸿哥则并没有那么幸运,他的头正对小便池,每天晚上都梦到在暴风雨中无处藏身。
而徐老强则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简单而质朴。睡前总是衣冠整齐,穿着自己心爱的红色性感宽松大裤头光着其他的部位拿着蓝色的脚盆睡眼惺忪的接水洗脚,然后或者呼呼大睡或者吆喝段熊过去按摩催眠。有时段熊被叫去别的宿舍讲堂会,文学青年吴老二就放下厚厚的文学作品选,踏上了如同德国文学传统般深厚的徐老强的背部肌肉。
对于我来说,这个记忆已经被轻松的粉碎成了碎片。我只记得那个饭店饺子很好吃,但是需要等候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每次我都怀疑服务员是等待下单之后才匆忙的到猪圈中杀猪和到农场里割韭菜。一次我在等待中朦胧睡去,醒来之后饺子还是没有如约出现在我的面前。当天显然应该是有饺子的,还有的可能是腐竹,一些啤酒,也许并不少,我记得自己曾经多次和王老丫一起放水。
那个奇特的小店还有一个特点是屏蔽一切手机信号,当你坐在宽厚的水泥墙旁边时,似乎如同共济会成员一样,筑墙与世界所隔绝。
大家说了一些不知道什么内容的话,抒发了一些不值得哀愁的哀愁,从此开始结伴而行,直到今日。
我也时常思考,如果没有这些朋友的鼓励和帮助,我现在又将怎样呢?
今天看了大棒夫人的博客,有很多的想法。我们尽管现在依然年轻,我们还是会感慨:年轻多好啊。 September 17 那些人那些事第二季(一)跳帧与走调
感谢你们的鼓励,使我在极度的疲惫中得以简单的振作,在萎靡中得以用意志力的火柴棍撑起无法抗拒地球引力的眼皮,努力去回忆即将逝去的许多。就如同那次我们的聚会,如果那次的晚餐,那次和那次的K歌。
最近段熊一气呵成阅读完了卡尔维诺的《我们的祖先》,心中既有阅读的快感也有强烈的嫉妒,这样的高手和高人给我们这些心中一丝“写字儿”的热情未泯的人们带来的多大的压力。
王小波曾经是卡尔维诺在中国最早的推介者之一,小波同学从卡尔维诺老师身上发现了一个道理,“小说是这样写地”,人不仅仅要写一些苦大仇深,同时多么现实主义反应世界的某些本相的作品(而这正是我们多年审美教育的方向,即“揭露了”“批判了”“再现了”“歌颂了”),可以用想象力写作是一种更加多彩而广阔的方向。
段熊同学读完这本书也只能佩服得五体投地,屁股朝天,泪流满面,口水流了一脖子。既生卡,何生熊?
说到流口水,忽然想起了吃东西。秋天似乎是长肉的季节,不过段熊却日渐消瘦……据大棒徐老强判断,段熊已经恢复了大学时的身体状况。而用段熊另一半的话说,他仅仅是从一个大胖子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胖子而已。
而短短时间不见,王老丫,邱老师和大棒的身材也发生了变化。
王老丫从来就很结实,现在变得更加强壮。而且不幸染上了锻炼成瘾症。每天苦苦寻找不去健身房的借口,即使休假的目的也仅仅是逃开眼前林立的健身房,到乡村中能够安稳正常的过一过不那么健康的生活。经常在水中浸泡的老丫变得皮肤白皙,肌肉发达,走路像一阵风,连之前轻微的跛腿显得也很像活动肌肉的方式,甚至由于他的花样美型男造型,还在桑拿房子里遭遇了印度可怕变态男的英文骚扰,幸亏老丫英文不好,印度哥们只是被踢出了桑拿房。
大棒在北京时经常熬夜,熬夜后难免精神疲倦,食欲却是如常,经常在夜晚和凌晨邀请段熊吃喝,段熊是个讲义气的人,无论多远,多艰苦多疲劳一般都会翻身坐起,马上带上自己的胃口去和大棒分享。而大棒也会经常在自己的屋子里翻天覆地的跳绳,所以大棒始终坚守在胖与不胖的分界线,只是这种坚守的方式一方面是“健身”,另一方面是一边拍打着段熊一边问“你看我胖么?”
“哎呦,不胖不胖,正好正好。”
大棒跳槽的次数也仅次于段熊,且转型幅度之大,令人赞叹,他由公安而媒体,由媒体而金融。用他MSN签名档的话来形容则是不想当警察的体育编辑不是好银行职员。不过这也遭到了银行的三大债务人老丫、段熊和邱老师的白眼。三人终于在房贷的压抑下走向变态,每次遇到状况都迅速甩掉衣服冲过去,大喊:你打死我吧,反正老子欠了银行的钱,打死我你替我还!对方无不抱头鼠窜。
婚后的大棒看来异常幸福,身材也发福了不少,按照老丫的印象派的比喻法,如同一只巨大的企鹅,当然幸运的是老丫是等着大棒上车的时候做出这个评价的,大棒实在懒得下来打人了。
段熊感到悲哀的是:工作啊工作,多少异化假你而行!大棒徐老强一代英雄豪杰,身高一米九,体重200斤的汉子也将被你塞入银行柜台前的那个小窗口,并且在脸上贴上标准化的笑容。
我确信大棒是幸福的。
写不动了,未完待续。
|
|||||||
|
|